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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nis Wu &#124; Blogging Classical Music in Hong Ko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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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匯報》&#124; 快樂的「愛樂者」﹣嚴謹的技巧 歡快的音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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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3:07:4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Interview]]></category>
		<category><![CDATA[The Philharmonics]]></category>
		<category><![CDATA[Wiener Philharmonik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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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管弦樂團的樂手，身穿黑色燕尾服套裝，神情專注地演奏，不論是外形或是音樂，都給人嚴肅的感覺。如果你不認識這幾位樂手，或許會誤以為，來自頂尖的維也納愛樂和柏林愛樂的樂手，會是世上最嚴肅的音樂人。事實卻剛好相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4 月 27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4/27/OT1204270001.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a30-0427.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philharmonics03.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philharmonics03-300x232.jpg" alt="" title="philharmonics03" width="300" height="232"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79" /></a>管弦樂團的樂手，身穿黑色燕尾服套裝，神情專注地演奏，不論是外形或是音樂，都給人嚴肅的感覺。如果你不認識這幾位樂手，或許會誤以為，來自頂尖的維也納愛樂和柏林愛樂的樂手，會是世上最嚴肅的音樂人。事實卻剛好相反。　</p>
<p>文：胡銘堯</p>
<p>台下的他們愛說笑，愛聊天，閒時就拿手機來拍照。台上的他們，以音樂嬉戲。演奏的音樂，開心得逗人歡笑。這幾位樂手，組成了名為「愛樂者」（The Philharmonics）的樂隊，早前來港演了一場音樂會，還走訪了學校，演奏給學生欣賞。</p>
<p>「愛樂者」一共七名樂手，都是來自維也納愛樂和柏林愛樂樂團的全職樂手，組成「愛樂者」算是他們的副業。「愛樂者」演奏的音樂，輕鬆地把古典音樂與世界多樣風格混和——爵士與探戈、中東與猶太。他們的音樂短片《Music in the Air》，剛在 2012 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中場休息時播出，令他們一時聲名鵲起，就連他們的新唱片《Fascination Dance》也登上了奧地利全國流行唱片榜。他們的音樂，既輕鬆又高雅。</p>
<p>「原來音樂可以輕鬆地享受。我們演奏的音樂來自不同的文化傳統，但我們有心地把古典音樂訓練中最嚴謹的訓練，造句、聲響、合奏等等技巧，帶進這些音樂裡。」來自斯洛伐克的團長蒂博．科瓦契（Tibor Kováč）如此形容樂團的音樂特性，「在這組合裡，有著世界首屈一指的樂手。」</p>
<p><strong>世界首屈一指的樂手</strong></p>
<p>這幾位集演奏、創作、即興等才華於一身的樂手，在2007年某天討論起組班。「那是在東京一次演奏後，我們一邊吃著shabu-shabu、一邊討論演些不同風格音樂的想法。」想必那次也有不少啤酒吧，我插嘴說。「哈哈！當然，我們想，音樂向來也是件令人輕鬆的事。」</p>
<p>組合起初只有三人，後來變成現在的七人，演奏的音樂，不少都有濃厚的東方氣息。團員很多都來自東歐，似乎東歐的氣息已然滲進他們的音樂中。演奏改編布拉姆斯著名的《匈牙利舞曲》，很有klezmer的味道。不過，原來國籍相近，只是偶然。「我們走在一起，是因為大家都愛在音樂上冒險。我們演奏認真，但又愛發掘音樂不同的可能，又愛即興地合奏。」即是我們常說的「jam歌」吧。「但我們堅持水準。都是我們所受的訓練的要求吧，造句、發聲、呼吸，我們都不輕易放下這些要求。」</p>
<p>科瓦契是樂團的召集人，演奏第一小提琴。他年少的時候，經常要為他當歌手的母親伴奏。「母親是爵士樂隊的成員，於是我自懂事以來，就要幫她忙。由打敲擊樂到吹口琴，總之拿起什麼樂器，就來一起演。」音樂不單自幼成為科瓦契生活中重要的一環，更可說是他的呼吸。「音樂的呼吸，就像人的呼吸般自然：旋律有它的氣息。後來我拿著小提琴，就是要模仿唱歌時的呼吸。」科瓦契形容，這小時候的經驗，像注入了他的血管一樣，成了他的一部分。<br />
以古典的風格演世界舞曲</p>
<p>血液中除了呼吸，還有舞蹈。他們的唱片《Fascination Dance》，就是一系列不同風格的舞蹈，全都是由團員們一手改編。除了布拉姆斯、德伏扎克、舒伯特的舞曲，還有皮亞梭拉的探戈、積．高利亞的爵士、《屋頂上的提琴手》和《My Favourite Things》的調子等等，全都令人有翩翩起舞的衝動。</p>
<p>他們輕鬆的音樂，隨著維也納新年音樂會而廣泛傳播，他們的行程亦變得緊湊，今年會到薩爾茨堡、聖彼德堡等地演出，還會跟以一張嘴玩弄不同人聲的著名樂手Bobby McFerrin於維也納演出。</p>
<p>正常樂團的繁忙排練，有沒有和日漸受歡迎的「愛樂者」發生衝突？科瓦契說，每一位樂團樂手，都參與不同的室樂組合。「演奏是我們的生命，室樂演奏亦是我們的固有傳統。我們總有辦法去遷就樂團的演奏和排練，互相不干擾。」</p>
<p>那次在東京享用shabu-shabu時，他們有沒有料想到今日會如此受歡迎？科瓦契說，起初他們本來是想成立一隊三重奏。但後來發現，身邊喜愛冒險的人其實不少。現在，他說「愛樂者」是他繼他的家庭和樂團後，最重要的事業。「我要推卻其他獨奏的邀請，還要離開有份參與的室樂組合，全神貫注放在『愛樂者』身上。」起初，愛樂者這個名字，是在奧地利環球唱片的朋友和他一起命名的。雖然他們的音樂輕鬆可親，但他沒有為樂團起個惹人注目的名字。「叫『愛樂者』，是因為我們都從愛樂樂團（philharmonic orchestra）而來，我們都愛音樂，正如philharmonic這字的本意。我們更希望將不同的文化，以音樂聚焦起來，傳播的是和平的信息。」</p>
<p><strong>盛讚香港小孩熱愛音樂</strong></p>
<p><div id="attachment_483"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310px"><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image-300x199.jpg" alt="" title="image" width="300" height="199"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83" /><p class="wp-caption-text">「愛樂者」的幾位樂手即興與香港英華小學的學生一起演奏。 </p></div>「愛樂者」來港行程匆匆，除了有音樂會和官方活動外，還參加了大學的大師班和到訪小學演出，更和小學的同學們一起合奏。科瓦契盛讚香港小朋友的音樂有水準之餘，亦感到他們熱愛音樂。「以肯定的態度、正確的技巧和開放的心來演奏音樂，這是最令人讚歎的。」科瓦契說不論是音樂會還是學校，聽的人都很接受他們的音樂，這樣給他們更多的力量去演奏。</p>
<p>這班快樂的樂手，在學校和同學演奏完畢，在台上第一時間拿手機來與同學拍照，打成一片。「香港人給我們不少力量，所以我希望有朝一日會再來演出。」</p>
<p>&#8211;<br />
The Philharmonics photo &copy; Fadil Berisha<br />
School performance photo &copy; Ying Wa Primary Schoo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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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匯報》&#124; 王羽佳最新唱片《幻想曲》 加奏小品中的個性演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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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3:0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Deutsche Grammophon]]></category>
		<category><![CDATA[Yuja Wang]]></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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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輕的中國女鋼琴家王羽佳，與德國大禾花 Deustche Grammophon，踏入第四個合作年頭。作為德國大禾花的藝人，王羽佳在她的第四張唱片一改以往的大堆頭曲目，只演奏小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3 月 30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3/30/OT1203300008.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c01-0330.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YujaWang_2011_11_T3G95991.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YujaWang_2011_11_T3G95991-289x300.jpg" alt="" title="Yuja Wang" width="289"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92" /></a>年輕的中國女鋼琴家王羽佳，與德國大禾花 Deustche Grammophon，踏入第四個合作年頭。作為德國大禾花的藝人，王羽佳在她的第四張唱片一改以往的大堆頭曲目，只演奏小品。</p>
<p>雖說是小品，樂曲雖短，卻不都是簡單小曲。但為何要棄大曲而演小品呢？在一個我和她簡短的訪問中，她回答：「我在音樂會中經常被要求加奏，所以我想若這專輯就收錄了這些我彈過的加奏曲，應是挺有趣的事。」要在王羽佳彈奏完畢後要求「安哥」，大抵都不是什麼奇事。她走遍世界各地演奏，單是今年三月，她的演奏日程中包括德國多蒙特、西班牙馬德里、瑞士巴塞爾及英國倫敦的獨奏會，演奏的曲目包括布拉姆斯、史嘉爾阿賓、德布西和阿爾班尼茲，樂曲與音樂會地點同樣是多國籍。三月，她還要和倫敦交響樂團演巴托協奏曲，四月就橫越大西洋，與阿特蘭大交響樂曲演拉赫曼尼諾夫 <a href="#more"><sup>[註]</sup></a>。以她忙碌的演奏，要將她彈過的加奏輯成一碟，當然不會是難事。</p>
<p><strong>貼近心靈的小品</strong></p>
<p>提起加奏，總有些個人的色彩。當演奏會曲目定下來之後，鋼琴家總不能臨時因着喜好或是即時的需要，更換演奏次序、加插或抽起樂曲。直至場刊上的曲目演奏完畢，鋼琴家終於可以自選彈些什麼來再次滿足觀眾，不論那時他想的是要令觀眾讚嘆、讓情緒沉澱、還是繼續陶醉，鋼琴家有自由度，因着環境自己做決定。</p>
<p>而當提起加奏曲專集，則更是展示個人風格的時候。美藉俄裔超技鋼琴家卓加斯基 (Shura Cherkassky) 的加奏專集，收錄的是他的拿手戲：蕭邦與李斯特。同樣是李斯特專家，澳洲鋼琴家侯活 (Leslie Howard) 推出的加奏專集則是罕有一聽的稀有樂曲，突顯他發掘埋藏的音樂寶藏的興緻。</p>
<p>而王羽佳的新專輯《幻想曲》，則包括了拉赫曼尼諾夫、阿爾班尼茲、蕭邦和史卡拉第的作品，不論在音樂的情感和技術的表現、在激情與優雅之間，都取得很好的平衡。就像她的演出一樣，是由心而生而且充滿火花，在這專輯中亦正好將這些質素表現出來。最近，她在一場紐約獨奏會中，因着觀眾熱烈的要求，加奏四次，可見她的確有不少短曲準備報答熱情的觀眾。提到唱片中的選曲，她說：「平衡的選曲愈來愈是自然而生。」至於想奏什麼，她則很清楚自己的喜好。我問她為什麼在這浪漫為主軸的唱片中有一首史卡拉第，她只輕輕地回應：「這作品是我加奏作品中的其中一首外，我也鍾愛史卡拉弟。除此之外沒有特別原因吧！」</p>
<p><strong>炫技與內涵的平衡</strong></p>
<p>王羽佳於 1987 年生於北京一個音樂世家，七歲進入中央音樂學院，三年後移居加拿大，並入讀蒙特皇家音樂學院。15 歲她就贏得阿斯本音樂節大賽，隨後就跟隨格拉夫曼學習，並開始踏上國際的表演舞台。</p>
<p>評論經常形容王羽佳擁有令人震驚的技巧。在這《幻想曲》唱片內，可以充份表現了這一點。一開始的拉赫曼尼諾夫《音畫練習曲》，細膩而無瑕。後來的改編樂曲表現亦優秀。舒伯特《紡車旁的格麗卿》的鋼琴版裏細密綿綿的織體，與及《閒聊波爾卡》的喋喋不休，兩首都非常適合音樂會結束時演奏。</p>
<p>除了此兩首改編曲外，王羽佳更灌錄了些長篇的改篇。聖桑的《骷髏之舞》和杜卡的《小巫師》，在王羽佳的演奏下，就像原來的管弦樂曲般色彩繽紛。她選了史圖博 (Victor Staub) 改編的《小巫師》版本，再自己修改來演奏。原因是：「如果你的手不能跨越兩個八度，那幾乎是不可能演奏史圖博的版本。我的版本則適合我的雙手。」</p>
<p>王羽佳向來都是俄羅斯鋼琴音樂的擁戴者，從唱片中的拉赫曼尼諾夫與史嘉爾阿賓可見一斑。她在唱片的後半部份選彈了不少史嘉賓阿賓的早期作品，亦突顯了她敏銳的觸覺和情感，這大概可展現除了速度與力量之外的另一面。王羽佳曾說：「很多人以為加奏需要是技巧的表現，但對我而言，它是那一瞬間從心內而發的柔情。」她亦以演繹浦羅歌菲夫的著稱，今次沒有灌錄浦氏之作，她笑說：「或許我留待下張唱片才用吧！」不過下張唱片是什麼，她要賣個關子。</p>
<p>唱片封面的造型照，挺切合那《幻想曲》的標題。談起拍照的經歴，她說：「我在漢堡的沙灘上拍了六個小時照片，與德國《Vogue》雜誌超酷的攝影師合作，我們還做了不少有趣的事。」王羽佳向來對衣著都有着個人風格，樂評人甚至在評論文章中，大肆品評她音樂會上的衣著。不過她經常要求聽眾將注意力集中放在音樂上。她在鋼琴上的才華，傾倒出五光十色的樂音，同樣與那裙子引人注意。不論是外表還是內涵，這張唱片中的小品，正是她由心而發的聲音。</p>
<p>&#8211;<br />
<a name="more"></a>註：文中原提及王羽佳在香港演出之日期有誤，特此更正。</p>
<p>Photo &copy; Esther Haase / D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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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音樂會 &#124; 沈靖韜鋼琴演奏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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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r 2012 10:4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資訊]]></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Alexander Scriabin]]></category>
		<category><![CDATA[Aristo Sham]]></category>
		<category><![CDATA[Frédéric Chopin]]></category>
		<category><![CDATA[Ludwig van Beethoven]]></category>
		<category><![CDATA[Maurice Rave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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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印象中有着巧妙雙手和靈活腦筋的沈靖韜，將在復活節後開獨奏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Aristo-Shum-Recital.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Aristo-Shum-Recital-213x300.jpg" alt="" title="Aristo-Shum-Recital" width="213"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65" /></a>印象中有着巧妙雙手和靈活腦筋的沈靖韜，將在復活節後開獨奏會。</p>
<p>沈靖韜獲過的獎不少，但除了比賽比賽和比賽外，他也愛作曲，而且總是給人樂天派的印象。在芸芸年輕鋼琴手中，他是挺特別的一位。以前在第四台工作時聽過他演出和即興表演，那時他還是個小孩（<a href="http://b2.denniswu.org/wp-admin/post.php?action=edit&#038;post=134">附上舊文一篇</a>），但已經是技驚四座。</p>
<p>今次他的獨奏會，曲目除了是極富挑戰性外，還頗有心思。貝多芬的晚期奏鳴曲，向來都不易掌握。作品 101 以後的奏鳴曲，是貝多芬極個人的聲音，打開浪漫主義的大門，比交響曲和四重奏都來得早。蕭邦向來極欣賞貝多芬，他常用貝多芬的奏鳴曲教授學生，而蕭邦寫第二奏鳴曲，與貝多芬<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iano_Sonata_No._2_(Chopin)#Influences">有莫大關聯</a>。史嘉爾阿賓早年作品就有着蕭邦的影子，但第五奏鳴曲開始，史氏終於下定決心開發自己的聲音，奏鳴曲自成一家。拉威爾的聲音也極個人，其實他與德布西一點也不像。《庫普蘭之墓》是非常困難的作品，不單在於技巧，而是那既要典雅、又要輝煌的平衡；既要照顧旋律上的細節，又要照顧節奏的躍動。這的確是我最喜愛的拉威爾的鋼琴作，就連早前白建宇的演奏，差點也因為他照顧不了旋律上的細節而險些離了場（<a href="http://www.denniswu.com/en/a/568">還幸沒有</a>！）。</p>
<p>音樂會將在 2012 年 4 月 9 日舉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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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評論 &#124; PO評表演藝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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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Mar 2012 05:22:2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資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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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IATC) 將在四月份設立網誌，試驗一年。最難能可貴的，是計劃獲香港藝術發展局支持，每篇刊登文章可獲稿酬。不知這會否能成為各網友發表藝評的原動力？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eletter_po1.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eletter_po1-300x224.jpg" alt="" title="eletter_po1" width="300" height="224"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51" /></a></p>
<p>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IATC) 將在四月份設立網誌，試驗一年。最難能可貴的，是計劃獲香港藝術發展局支持，每篇刊登文章可獲稿酬。不知這會否能成為各網友發表藝評的原動力？</p>
<p>詳情請見 <a href="http://www.iatc.com.hk/tc/events_news2.php?id=125&#038;t=news">IATC 網頁</a>。</p>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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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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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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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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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音樂會 &#124; 歌舞昇平 — 慶祝香港大會堂落成五十周年</title>
		<link>http://www.denniswu.com/a/43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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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Mar 2012 08:11:5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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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香港大會堂正值慶祝五十大壽，音樂會實在不少。這場 3 月 21 日的音樂會，由年青聲樂家擔綱。不是說大會堂是香港文化的搖籃嗎？這班聲樂家都年不過五十，但大會堂肯定在他們的藝術生命中佔着重要位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Poster-final.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Poster-final-200x300.jpg" alt="" title="Viva Musical Poster" width="200"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41" /></a>香港大會堂正值慶祝五十大壽，音樂會實在不少。這場 3 月 21 日的音樂會，由年青聲樂家擔綱。不是說大會堂是香港文化的搖籃嗎？這班聲樂家都年不過五十，但大會堂肯定在他們的藝術生命中佔着重要位置。</p>
<p>這場音樂會主打曲目是音樂劇的選段，節目詳情可見<a href="http://www.rhapsoarts.com/2012_viva_c.html">此頁</a>。參演的聲樂家包括陳青昕、梁少瑩（女高音）；黃華裳、連皓忻（女中音）；柯大衛、譚天樂（男高音）；林豪池及林俊（男中音）。</p>
<p><strong>新聞稿</p>
<p>美聲曲藝社 —「聲樂錦簇系列」之「歌舞昇平」<br />
「聲樂錦簇系列」之慶祝香港大會堂落成五十周年</strong></p>
<p>為慶祝香港大會堂 — 香港早期藝術文化搖籃 — 落成五十周年，美聲曲藝社八位傑出聲樂家，將於3月21日（星期三）晚上八時假香港大會堂劇院，攜手炮製一場百老匯歌舞式的聲樂盛宴。音樂會中，歌手化身成不同的角色，演唱多首百聽不壓的音樂劇經典旋律，把舞台變成千變萬化的故事場景，與觀眾一同懷緬過去音樂劇舞台史上的光輝歲月。</p>
<p>「歌舞昇平」為美聲曲藝社「聲樂錦簇系列」的第七場音樂會。參與是次匯演的歌唱家計有女高音陳青昕、梁少瑩及黃華裳；女中音連皓忻；男高音柯大衛及譚天樂；男中音林豪池及林俊；鋼琴伴奏彼德．萊利；還有年紀輕輕的聲樂學生伍雅愉為特別嘉賓。音樂會的節目包羅萬有，精彩的選曲有《孤星淚》中誓言與愛人會面的《獨自一人》；碧芙在《小婦人》中向祖兒的垂死道別 —《命中注定》；緬懷昔日如何以一個眼神在舞台上便能表達一切的《只一眼》（選自《日落大道》）；《夢斷城西》中，情侶受壓迫而私奔，憧憬他們夢想世界的《某處》；道盡人生百態，嘲諷成人世界醜陋一面的《每個人都有點種族歧視》，以及在《歌劇魅影》中，爭奪女主角的《歌劇女神》。</p>
<p>美聲曲藝社成立的目的，是為本地聲樂家提供更多的演出機會，同時亦致力推廣聲樂藝術及為觀眾呈獻多元化的聲樂作品。自2009年起，藝社的「聲樂錦簇系列」憑著出色的選曲及節目編排，深受觀眾及樂評的讚賞。藝社未來的計劃，包括與本地作曲家合作的錄音計劃，以及音樂劇及歌劇的製作。</p>
<p>音樂會門票$320及$180現已於城市電腦售票處發售。學生、高齡及殘疾人士8折優惠。節目詳情請參閱於城市電腦售票處派發的節目單張。節目查詢：2722-1650（電話）；票務查詢：2734-9009；信用卡電話訂票：2111-5999；網上訂票：www.urbtix.h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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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入文化中心，記得熄電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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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Feb 2012 15:5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四圍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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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直以為音樂會響電話，不會在文化中心音樂廳發生。情況有變了。因為音廳竟然收到電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IMG_1588.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IMG_1588-300x151.jpg" alt="" title="IMG_1588" width="300" height="151"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31" /></a></p>
<p>一直以為音樂會響電話，不會在文化中心音樂廳發生。情況有變了。因為音廳竟然收到電話！</p>
<p>音樂廳向來一點訊號也沒有。不過，上星期六聽白建宇，電話響了幾遍。今天晚上的荷蘭皇家音樂廳樂團，也有電話響。原來微弱的電話訊號，已經穿過那厚厚的粉紅磚牆。</p>
<p>紐約愛樂總監基爾拔 (Alan Gilbert) 指揮馬勒九的最後樂章，電話響起，氣得基爾拔<a href="http://artsbeat.blogs.nytimes.com/2012/01/11/new-york-philharmonic-interrupted-by-chimes-mahler-never-intended/?partner=rss&#038;emc=rss">把音樂會中斷</a>。而這位<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uub0z8wJfhU">斯諾伐克的中提琴手</a>聽到電話鈴聲，即席發揮，成為瘋傳片。</p>
<p>這鈴聲與令基爾拔震怒的<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JNE_Ai5Q7ew">並不一樣</a>，但卻吸引過哈梅林 (Marc-André Hamelin) 寫過一首《<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2QK3GS8_3rs">Valse irritation</a>》。不知他<a href="http://www.hkpo.com/eng/concerts_and_ticket/concerts/concertdetail.jsp?id=256">來香港的獨奏會</a>會不會有這首做安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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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閱藝 Festmag》&#124; 兩個十年 一種氣度：英國指揮丹尼爾．哈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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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Feb 2012 03:3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Daniel Hard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Arts Festiva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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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3 年，香港藝術節在預售時公佈倫敦交響樂團即將訪港，指揮是俄羅斯元老羅傑斯特汶斯基 (Gennady Rozhdestvensky)。那時，還引起過一陣期待。但後來，羅氏卻不能如期赴約。在 2004 年 3 月音樂會舉行之時，站在指揮台上的，不是令人引頸以待的元老大師，而是英國樂壇新晉丹尼爾．哈汀 (Daniel Harding)。]]></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刊於 2012 年第 40 屆香港藝術節《閱藝 Festmag》。<a href="http://issuu.com/hkartsfestival/docs/2012hkaf_festmag">閱讀全刊</a> 或 <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2012FestMag-DH.pdf">下載全文</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danielharding1.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07" title="danielhardin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danielharding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2003 年，香港藝術節在預售時公佈倫敦交響樂團即將訪港，指揮是俄羅斯元老羅傑斯特汶斯基 (Gennady Rozhdestvensky)。那時，還引起過一陣期待。但後來，羅氏卻不能如期赴約。在 2004 年 3 月音樂會舉行之時，站在指揮台上的，不是令人引頸以待的元老大師，而是英國樂壇新晉丹尼爾．哈汀 (Daniel Harding)。</p>
<p>當時，他只有 28 歲。不過，指揮了兩場包括蕭斯達高維契第五、西貝流士第五和史達拉汶斯《火鳥》組曲的音樂會，令人對這還未過三十的指揮刮目相看。音樂生動而踏實，其西貝流士亦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西貝流士演繹。</p>
<p>其實，那時首次訪港演出的哈汀，雖可稱為年輕才俊，卻已經不是樂壇的初哥。早在 1994 年，他已被力圖爵士 (Sir Simon Rattle) 賞識，讓他在伯明翰市交響樂團當副手，並首次指揮樂隊。1996 年，他以 21 歲之齡，成為史上最年輕踏上英國廣播公司逍遙音樂會舞台的指揮。後來歴圖把他介紹給阿巴度 (Claudio Abbado) 認識，還笑稱哈汀是他身邊的「小天才」。2003 年，哈汀獲委任成為馬勒室樂團的首任藝術總監，這樂團雖然由阿巴度創立，但自此之後哈汀就緊隨着樂團，對樂團的發展舉足輕重。這與他獲歴圖賞識初出茅蘆之時，剛好是十年。</p>
<p>由接任馬勒室樂團到今日，差不多又是一個十年。哈汀的臉孔並未蒼老，相反還給人年青的氣魄。而且，他還偶然表露出少年的神態。在一次與紐約愛樂樂團的訪問中，他笑說音樂家演譯大作時所犯的錯誤，不是因為年輕，而是因為笨拙。《紐約時報》問他對自己早期的錄音是否感到無地自容，他答：「當然。那時年少的特質，過程中能我學習到什麼，就有意義了。即使那些都做錯了，最低限度那是我誠實地演奏的音樂。」所以，他認為不是年紀長大而令他成長，而是累積下來的經驗讓他醒察，鞭策自己要努力改進。</p>
<p>的確，他的音樂細膩剔透，演繹手法成熟而穩重，面對着龐大的音樂作品，他似乎有着庖丁解牛般的智慧。這種愉悅輕省在一般青壯年指揮身上，似乎並不多見。討論他的年齡與經驗不大相對稱，變成不可避免的話題。</p>
<p>2008 年，大禾花唱片推出了哈汀與維也納愛樂樂團灌錄了馬勒第十交響曲的重構版本，以細緻的筆觸，勾劃馬勒的遺作。沒有渲染生命和死亡的苦痛， 在僘大的音樂圖畫中，細節都活躍生動地呈現在人前。但到終曲時，樂曲的巨大張力，依然是一發不可收拾地釋放。兩年後再推出了柯爾夫《布朗尼之歌》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他把那本來吵吵鬧鬧、近乎原始的管弦樂，和那力度強大的合唱團，一一仔細地琢磨，每顆音符都要得到最好的照料。他把這已有很多偉大錄音版本的樂曲，帶來一個毫不含混而極富時代感的解讀。聽完後不單大感新鮮，還令人思考那精雕細琢和大刀闊斧 ，其實並不處於對立面。</p>
<p>而與哈汀一起灌錄《布朗尼之歌》的，正是即將今次隨他來港的巴伐利亞電台交響樂團。</p>
<p>在 2012 年香港藝術節，他再次蒞臨香港，指揮布拉姆斯、舒伯特、馬勒和布魯克納，以兩晚音樂會的時間，將十九世紀德奧音樂的精要都演出來。哈汀說，馬勒的《呂克特詩歌》，是他自十多歲後首次再度指揮演繹的馬勒作品。《呂克特詩歌》雖然篇幅不長，但卻有着深邃而內歛的情感。哈汀曾說：「雖然我只活了三十多年，但我感覺下年就像 50 歲一樣。」 二十年前人人稱他為天才，現在他依然有着小伙子的臉孔，但在藝術造詣和經驗上，卻稱得上是知天命之年。</p>
<p>&#8212;</p>
<p>Photo © K. Miu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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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ifi 音響》&#124; The Greatest Video Game Musi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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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16:21: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唱片經]]></category>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category>
		<category><![CDATA[OST]]></category>
		<category><![CDATA[Video Game 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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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朱：天啊！怎麼你會比我搶先一步回覆劉志剛要評這張唱片？你竟然跟我搶？

胡：沒錯，是我搶先向劉志剛要這隻碟。沒想過要跟你搶這張唱片，因為我一定要搶到手來寫。不是嗎？小弟的結婚典禮，進場用的音樂的不是孟德爾遜，而是親自改編一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 的主題曲，伴着新娘走上禮台。嘩！那真的勾起回憶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按：月初，《<a href="http://www.hifireview.com.hk/">Hifi 音響</a>》音樂版主編劉志剛邀請一眾主筆約稿，朱振威和我舉手揚聲對此唱片有興趣。主編找來兩張唱片給我們欣賞，條件是兩人皆要寫稿。在協調的一通電話下，竟然擦出不少火花。於是以對話形式完成此唱片之介紹，坦白說在寫的過程實在高興得不得了。特蒙主編批准刊登，文章刊於《<a href="http://www.hifireview.com.hk/">Hifi 音響</a>》第 308 期，敬請留意。</p></blockquote>
<p>文：朱振威、胡銘堯</p>
<p><strong>「Game 迷」聚頭</strong></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150x150.jpg" alt="" title="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 width="150" height="150" class="alignright size-thumbnail wp-image-360" /></a>朱：天啊！怎麼你會比我搶先一步回覆劉志剛要評這張唱片？你竟然跟我搶？</p>
<p>胡：沒錯，是我搶先向劉志剛要這隻碟。沒想過要跟你搶這張唱片，因為我一定要搶到手來寫。不是嗎？小弟的結婚典禮，進場用的音樂的不是孟德爾遜，而是親自改編一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 的主題曲，伴着新娘走上禮台。嘩！那真的勾起回憶呀。</p>
<p>朱：我當然記得！我那時還是你那隊沙灘樂隊的小鼓手。話說回來，這張唱片明顯是為「game 迷」而設，那麼老老實實，唱片收錄的遊戲音樂中，除了《薩爾達傳說》之外有多少個遊戲你真正玩過？兩集《Modern Warfare》、《Battlefield 2》、《Splinter Cell》這些第一身射擊遊戲 (FPS)，怕且你也沒有玩過吧？但我可是箇中能手！當然，我相信你有玩過《孖寶兄弟》、《俄羅斯方塊》的，我們那年代只要有接觸過電玩就必定玩過吧。</p>
<p>胡：不瞞你說，你說的幾個 FPS，如你所言，我一個也沒有玩過。以本人的視力和手腳協調能力，在這些 game 中絕不能得到任何樂趣。說實話，我其實也不真正是個「game 迷」。一如音樂一樣，我的口味總有點偏狹。不想玩的，怎叫我也不去玩；但要着迷的話，就廢寢忘餐。論口味，似乎你偏愛大陣仗美國遊戲，而我就喜愛日本的歴險遊戲和角式扮演 (RPG) 。唱片中除了令我雙眼發亮的《薩》，就是《Final Fantasy》。所以，你我其實站在唱片的兩個完全不同的視點：美國的和日本的遊戲，和這些遊戲的音樂。</p>
<p>朱：這倒是一個有趣的發現！</p>
<p>胡：不錯，就連打機，都有個人口味可言。即使在音樂上，風格似乎都有明顯的分野：美國遊戲荷里活味道很重，音樂上追求場景具備深度和闊度。日本遊戲的音樂則很着重在旋律及和聲上取得突破，以簡單的音符上建立獨特風格。《孖寶兄弟》的音樂，只能在《孖寶兄弟》上用，不可能用在另一個遊戲上。不過，一看這張唱片的封面，有着電影般的設計，很有大美國的感覺。反而在原來的遊戲，音樂其實未必全都是管弦樂。</p>
<p><strong>真假管弦樂的遊戲配樂</strong></p>
<p>朱：說到用管弦樂作遊戲配樂，我最印象深刻是當年玩日本廠家光榮（Koei）的《三國志五》，那是首部《三國志》遊戲利用預先灌錄的音樂作配樂（以前配樂都要靠音效卡的MIDI），完成統一大業看 ending credit，竟然發現是由莫斯科交響樂團錄音！也真嚇了一跳，後來才知道作曲者正是日劇界鼎鼎大名的服部隆之。不過我最愛的配樂還是《三國志六》。你好像也有玩同是光榮出品的《真．三國無雙》系列吧？配樂又如何？</p>
<p>胡：光榮的三國系列音樂，真的叫人又愛又恨。不錯，《三國志五》在當年（即 1995 年）而言是震憾的，尤其是那時才剛進入Windows的年代，這種大陣仗的音樂，簡直是前所未見，用上的記憶體可真不少。可惜的是，三國系列的音樂在題材上總是欠缺突破，不是如《三國志》中的太過四平八穩，就是像《無雙》系列中倚重搖滾而走得太前，太脫離遊戲氛圍。反而 Capcom 騎劫無雙，玩轉整個遊戲的《戰國 Basara》系列，裏面的管弦樂反而寫得蕩氣迴腸。今次這張唱片沒有三國系列，的確像是砌圖上掉失了重要的一片。但坦白說，要我選一段音樂給管弦樂團演奏，收錄在這張唱片的話，我覺得也不易選得上手。</p>
<p>朱：我想不少早期的遊戲音樂作曲家已渴望以管弦樂為遊戲伴奏，在極大限制的MIDI音效上扭盡六壬，卻也有不錯的效果，《薩爾達傳說》就是一例。科技早容許遊戲音樂運用預先錄好的音軌伴隨遊戲播放，理論上任何類型的音樂也可以作配樂，管弦樂也不一定是首選，例如長青足球遊戲《FIFA》系列就一直以流行曲作主題音樂，我當年也是因為《FIFA98》才認識Blur的《Song 2》。</p>
<p>胡：《薩爾達傳說》之所以稱得上優秀，是因為在那有限制的器材上，寫得抑揚而富有冒險感，就是叫人只需聽到那簡單音效，就聯想到背後其實有個大樂團伴奏一樣。作曲者的想像力，可謂驚人。管弦樂作配樂，即使如《Final Fantasy》(FF) 長青兼長篇的大型遊戲，也不是經常用到。植松伸夫本來是個搖滾人，但管弦樂給了他不少啟發，到 1997 年的《FF VII》，他首次用了人聲、管弦樂和搖滾樂隊，寫了「大佬」音樂《片翼の天使》，極受歡迎。於是他在《FF VIII》中的開場片段，寫了個全管弦樂的開場音樂《Liberi Fatali》。《Liberi Fatali》和前一首一樣，配上拉丁文歌詞，更有幻想的氛圍，可謂是管弦樂遊戲音樂的極境。</p>
<p>朱：《魔獸世界》(World of Warcraft) 也是用管弦樂作配樂的經典，音樂也早就編成了供一整場音樂會演奏的組曲，還在全球作巡迴演出。YouTube上就可以找到上海站的錄像，由許忠指揮他自己的東方小交響樂團及合唱團，那可是中央電視台音樂台轉播呢！</p>
<p><strong>被掩埋的遊戲音樂作曲家</strong></p>
<p>胡：的確，香港對於「遊戲音樂作為音樂廳曲目」，比內地還要落後。香港有的，似乎只有莫奈康尼和久石讓。我們可以隨口說出專門寫電影配樂的作曲家、專門寫流行曲的作曲家，但好像很難講專門寫遊戲配樂的作曲家。</p>
<p>朱：久石讓是肯定說得出口的，莫奈康尼我倒有保留！能認識約翰威廉士已很好了。想起有香港網友在網上討論提起 Hans Zimmer 為《Modern Warfare 2》寫配樂，說這是他的電影配樂事業走下坡的明證－－說得出Hans Zimmer應算是有識之士，但他的評語卻令我失笑：事實上現在美國遊戲的幕後團隊就是愛從傑出電影工作者埋手－－《Modern Warfare 3》就找了曾得奧斯卡金像獎的編劇Paul Haggis創作劇本。話說回來，「遊戲音樂」是否真的比起電影配樂及流行曲更加不能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看着不同音樂家將《孖寶兄弟》的音樂一次又一次改編成不同版本，到現在幾乎你說得出的樂器或演出形式也找得到，可見遊戲音樂對全世界有著深遠的影響，也是深受愛戴。</p>
<p>胡：我一向認為遊戲音樂其實很重要。電影，你只會看一次，要是迷戀的話，或會看十多次。但打大佬「升呢」過關，可能要打過百次。那段音樂，就像魔鬼般纏繞着你，手腳和腦筋愈慢，纏繞愈久。你說那重要不重要？近藤浩治 1984 年受聘於任天堂，本身只是玩過音樂，況且任天堂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作曲家來做音樂。但近藤就是用那 8-bit 的 MIDI，也能寫《孖寶兄弟》既簡單、但和聲又創新的音樂。《薩爾達傳說》的音樂，也是出自近藤浩治的手筆，激動的音樂，與《孖寶兄弟》的生動剛好相反。植松伸夫的《Final Fantasy》，主題曲貫穿整個 FF 系列，由最簡單的 C 大調和弦作前奏，到那令人聯想起華格納的恢宏的主題曲和不同角色的主題像 leitmotif 般出現，到後來加入樂團的元素，大膽而多元。不是我看輕美國遊戲，但美國遊戲似乎只能等待到遊戲系統在科技上有進步後，才能有所發揮，音樂風格更離不開既有電影音樂的寫法。而且在八十年代時，流行的美國遊戲，怕且只有如《Load Runner》一類沒有音樂的遊戲！</p>
<p>朱：你說得對，當美國遊戲發展商近年愛以「荷里活規格」製作遊戲，結果是配樂風格也變成電影音樂的延續，反而日本的遊戲音樂確有自成一種genre的跡象。慢着&#8230;&#8230;日本的遊戲音樂作曲家你怎能數漏田中宏和？他在1989年為任天堂版本《俄羅斯方塊》製作配樂，改編了俄羅斯民歌《Korobeiniki》作為Type A音樂（玩家可以自行挑選配樂，《Korobeiniki》是預設的配樂），結果令此曲風行全世界！可憐巴赫與柴可夫斯基明明也有作品用在同一遊戲，卻沒有這福份。我開始想，真正膾炙人口的遊戲音樂，大都是來自「低技術」遊戲：《孖寶兄弟》、《俄羅斯方塊》，還有乘著iPhone的翅膀佔領全球的《憤怒鳥》(Angry Bird)。</p>
<p>胡：低技術遊戲重複性強，音樂只要對大腦有黏性，就能在大眾間像疫症般蔓延。《俄羅斯方塊》之所以普及，是因為出現了 Game Boy；在紅白機上，沒有太多人玩磚頭的。田中宏和參與的另一遊戲《瑪利奧醫生》，也是在 Game Boy 上發熱，可惜的是唱片沒有收錄這個。這些遊戲簡單易玩，不用事先計劃在何時何地不可以挑起某些戰爭或闖「儲存不能」的關卡，適合坐車時消磨時間。現在大熱的《憤怒鳥》，也是因為 iPhone 把手機平台成功地智能化兼娛樂化，把 NDS 和 PSP 徹底砌低。歴史是重複着的。我還是心中暗地慶幸《Bejeweled》沒有音樂呢。</p>
<p>朱：NDS與PSP被徹底砌低？恐怕尚未實現吧！我仍然能在各大24小時老麥見到一堆堆「芒亨」（《Monster Hunter》之別號）玩家群起獵獸。可惜唱片也沒有收錄此遊戲的配樂，柴田徹也先後為《Monster Hunter》、《生化危機》及《鋼之煉金術士》（遊戲版）寫配樂，都是大熱遊戲呢。其實「遊戲音樂」要得以流傳，先決條件是該遊戲本身要受歡迎：《魔獸世界》的音樂得以廣為認識，甚至在全球搞專場音樂會仍有價有市，正是因為該遊戲本身就是全世界最多玩家的MMORPG（姑且譯為「網上多人對戰角色扮演遊戲」）。老實說，《憤怒鳥》的音樂只是在打開遊戲才播放一次的主題曲，還是把一眾玩家洗腦－－連我才小四的敲擊學生，上課時也在自己胡亂敲打那蕭斯塔高維契式主題，我也樂得編了一個小型敲擊合奏版本讓他們過過癮，我把錄像上傳到Facebook時你也有看見吧。創作這首音樂的芬蘭音樂人Ari Pulkkinen創作此曲時才27歲，果真英雄出少年。</p>
<p><strong>演繹與版本</strong></p>
<p>胡：那就可以順帶一提唱片中的版本了。《憤怒鳥》的主題音樂，放進管弦樂團，其實有點令我不習慣。遊戲原來的音樂，吵鬧的和弦，刺耳的木琴，硬橋硬馬的節奏，其實更有老蕭的風味。雖然這個改編，和聲和配器上都挺跟着原來的音樂走，但就少了些吵吵鬧鬧的諷刺。</p>
<p>朱：T-Mobile在西班牙拍攝的真人版《憤怒鳥》廣告以拉丁樂隊演奏，就來得更傳神！</p>
<p>胡：《孖寶兄弟》的集錦曲和《薩爾達傳說》組曲，其實與 1991 年日本遊戲音樂管弦樂音樂會的版本一樣，只有些管弦樂內的細節部份並不太相同。當年由東京都愛樂樂團（就是剛在半年前和巴赫專家鈴木雅明演馬勒五的樂團！）演奏的音樂會的唱片，現在已是奇貨可居。這個倫敦愛樂版本，可以是「頂住吓癮」。《薩爾達傳說》的組曲，其實只是遊戲主角 Link 的主題，只是豐富音樂中的代表作。但唱片篇幅在龐大的音樂下，的確只能極有限地選材料，但情況總比《FF》好：《FF》的音樂，多得弄幾張唱片也行。</p>
<p>朱：相比之下，兩集《Modern Warfare》及《Battlefield》的編曲就非常忠於原著，包括電子音樂／音效的運用也是照搬如儀。箇中原因當然是出品人想玩家聽見熟悉音樂而感到快慰，另一原因也是音樂本來就寫得好好的，不似幾個早期遊戲原裝版本只是四聲道MIDI，不作重新編曲擴充就根本無法讓管弦樂團有效演奏。</p>
<p>胡：《FF》的 《Liberia Fatali》其實也是用原著，不需改編。這段音樂，本來跟着開場動畫。動畫由海邊開始，到中段在雷暴的晚上廝殺。這個演繹，似乎張力弱了一點。人聲倒也算是稱職，就是製造那懸疑的氣氛，表現不錯。</p>
<p>朱：不過還要投訴一下：唱片中完全沒有原作曲家名字，以至遊戲出版年份之類的資料，專輯大有機會作為「為遊戲音樂平反」的平台，如廝結果實在令人納悶。</p>
<p>胡：不錯。雖然遊戲音樂家傳戶曉，但他們的作曲家的名字要做到個個皆識，恐怕還真有點路遙遙。 一張唱片，引來我們兩人大談遊戲音樂，順道當是向這班作曲家們致敬吧！</p>
<p>筆者按：如樂迷從Amazon或iTune付費下載整張唱片，可分別得到以下bonus track:<br />
Dead Space: Welcome Aboard the U.S.G. Ishimura (Amazon)<br />
Final Fantasy XIII: Hanging Edge (iTunes)</p>
<p>The Greatest Video Game Music<br />
Andrew Skeet 指揮倫敦愛樂樂團<br />
X5 X5CD144 DDD &#8211; 69:1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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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滙報》｜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穿梭陰陽．跨越時空《鬼戲》以室樂貫通中西古今</title>
		<link>http://www.denniswu.com/a/37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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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an 2012 05:13:5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International Chamber Music Festival]]></category>
		<category><![CDATA[Tan Du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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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譚盾的《鬼戲》自1995年首演後，在世界多個地方演出，已然成為當代室樂的經典作品。在即將舉行的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將帶來這首運用到水聲、紙聲、人聲，再加上琵琶和弦樂四重奏，貫穿中西古今的破格之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1 月 13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1/13/YC1201130002.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a31-0113.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Tan-Dun-press.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Tan-Dun-press-264x300.jpg" alt="" title="Tan Dun-press" width="264"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82" /></a>譚盾的《鬼戲》自1995年首演後，在世界多個地方演出，已然成為當代室樂的經典作品。在即將舉行的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將帶來這首運用到水聲、紙聲、人聲，再加上琵琶和弦樂四重奏，貫穿中西古今的破格之作。</p>
<p>《鬼戲》是美國布魯克林音樂學院委約，為著著名的克諾斯四重奏（Kronos Quartet）及琵琶演奏家吳蠻所寫。在這個組合的手下，《鬼戲》曾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演奏，其新穎的聲音為多個地方的觀眾帶來震撼，這亦是譚盾成為當代最矚目作曲家之一的重要之作。</p>
<p>樂曲一開始，先聽到的不是甚麼新穎的聲音，而竟是巴赫的音樂。第一樂章「巴赫、僧人和莎士比亞在水中的對話」，就是讓這三個穿越時空的人物同時出現。譚盾說，《鬼戲》的源頭來自他的家鄉湖南的儺戲裡面帶著面具的演員，像巫師般誦唱。「戴上面具就是鬼，放下面具就是人」，請神驅鬼，戲劇與祭祀連成一體，甚至超渡亡人。譚盾說，在他鄉人的眼中，死亡只是往生，而隨之而起的音樂就是劃出新生的標記。所以，縱然鬼聲連連，聲音像從遠古的深淵發出，但這些聲音卻與現代每天的生活有著奇妙的聯繫。</p>
<p>就在這背景底下，《鬼戲》中超越時空、超越自然疆界的音樂對話，一幕一幕揭開。</p>
<p>「莎士比亞為甚麼不能跟中國的僧人對話，巴赫為甚麼不能跟中國的民歌對話？這個想法驅使我做了一個實驗。」譚盾說，在《鬼戲》中，除了聽到古典音樂之父巴赫的聲音，還有中國民歌《小白菜》；在譚盾而言，中國民歌是音樂之母。第三樂章「與小白菜對話」，是這音樂父母間奇妙的結合。譚盾將民謠與巴赫疊在一起，驚訝地發現旋律配合得竟然天衣無縫。</p>
<p>在九十年代，這實驗還是相當大膽，但這也確立了譚盾前衛的風格。1995年他把這種音樂拼貼，套用在歌劇《馬可勃羅》之上，由西方到東方的旅程，正是一幕幕不同文化間音樂的衝撞與和諧。</p>
<p>自海頓以來，弦樂四重奏都是古典音樂的重要支柱，譚盾在此加上琵琶，其中西融合的動機不言而喻。琵琶與弦樂器一樣，由傳統的演奏法如輪指、拂指，到利用泛音等特別效果而產生新穎的聲音，一應俱全。</p>
<p>與其要聽《鬼戲》，最重要的還要是看。除了演奏樂器外，樂手還要潑弄水盤、敲打金器和撥動紙張，以水、金、紙成樂。以物件製造聲音，這對於現在的譚盾而言，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在室樂的場境中，要看著樂手忙碌地敲打東西的，亦是看點。除了《鬼戲》外，自是叫人想起另一部當代室樂巨著，同樣是弦樂四重奏，拉奏的也是忙著用手和用口去弄不同的聲響，那就是克拉姆的《黑天使》。</p>
<p>譚盾善用樂手，讓他們除了演奏樂器外，還製造出不同聲音；除此之外，他亦善用空間和舞台。在《鬼戲》中，他用了類似皮影戲的手法，用燈光將樂手的影子投射在布幕上，樂手的動作在微弱的燈光下晃動。光影與音樂，塑造了陰與陽的對話，人與鬼的交流。</p>
<p>雖然，譚盾的音樂並沒有強烈的組織性和結構性，一切都像是隨心的拼貼，但他卻善於掌握作品的脈絡，從而創造出特別的氛圍，用上的不單止是新音樂、新聲音，還要用上靜默：不錯，在譚盾而言，靜默也是音樂的一部分。所以在靜默中，演出依然繼續。所以，除了聽外，《鬼戲》絕對是可看和可感覺的。</p>
<p>1月15日在香港賽馬會劇院上演的《鬼戲》，將由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的藝術總監林昭亮擔綱，加上幾位來自香港及海外的演奏家，合作「呼神喚鬼」。除了克諾斯四重奏和吳蠻這組合外，林昭亮可謂是另一位經常演出《鬼戲》的演奏家。他曾在紐約及加州拉荷亞仲夏音樂節演出《鬼戲》，是推動此作品另一位重要人物。 作曲家譚盾還會在音樂會前與林昭亮一起談論作品，將會是除演出外最叫人期待的一部分。</p>
<p>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br />
當代鬼斧巡禮——譚盾《鬼戲》<br />
時間：1月15日 晚上8時<br />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賽馬會演藝劇院<br />
演奏會前講座：1月15日 晚上7時<br />
由譚盾及林昭亮講解有關《鬼戲》的歷史，釋及製作過程中在舞台上遇到的各種挑戰。持演奏會門票者可免費入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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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滙報》&#124; 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開鑼：激情探戈．炫技弦樂 擦出室樂火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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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Jan 2012 08:3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Cho-liang Lin]]></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International Chamber Music Festiva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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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一屆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首次由林昭亮擔任藝術總監，時間亦由往年年尾改為年頭。25位來自世界各地、中國內地和香港的音樂家，將參演6場演出、7場免費演出及3場大師班，這音樂節堪稱是歷來規模最大的一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1 月 6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1/06/OT1201060009.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a32-0106.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Lin-press4.jpg"><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Lin-press4-236x300.jpg" alt="" title="Cho-liang Lin" width="236"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74" /></a>新一屆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首次由林昭亮擔任藝術總監，時間亦由往年年尾改為年頭。25位來自世界各地、中國內地和香港的音樂家，將參演6場演出、7場免費演出及3場大師班，這音樂節堪稱是歷來規模最大的一年。</p>
<p>新任藝術總監林昭亮曾以獨奏家身份多次來港獻技。今次擔任室內樂音樂節的藝術總監，將他多年籌辦和推廣室樂的工作，推展至香港。他在2001年開始，於美國擔任拉荷亞音樂協會仲夏音樂節的音樂總監，將音樂節擴展至成為當地的音樂、爵士樂、新音樂的盛事，當中音樂家陣容星光熠熠。作為熱愛室樂演奏的音樂家，他的經驗可謂讓香港的音樂節更添精彩。</p>
<p>室樂的精妙，在於音樂的演奏掌握在幾位樂手之中。細微的動作，如每位樂手的呼吸，都影響到音樂的演出。更微妙的，是幾位樂手的相互交流。一舉手一投足，一個深呼吸，音符只差少許，卻令整個演出更難忘。這些都不是唱片能捕捉得到的，因為凝結的氣氛、屏息的期待，都無法在麥克風中留下痕跡。要完整地感受室樂，只能近距離與樂手共同分享音樂的樂趣。<br />
　提起室樂，自不然想起海頓、貝多芬等德奧大師，但音樂節的開幕演出，沒有德奧作品，卻有激情的南美探戈和意大利的精緻樂曲。要討論南美洲的作曲家，首先當然要說皮亞蘇拉（Astor Piazzolla）。他在傳統的阿根廷探戈中，把賦格、前衛的和聲、爵士元素共冶一爐，創立出他所稱為「新探戈」的樂風。</p>
<p>皮亞蘇拉本身是位班多琴（bandoneon） 的演奏家，而他在美國成立過幾隊組合，都是圍繞著班多琴加上幾件其他樂器的隊伍。在這些五重奏、八重奏的組合下，他寫了非常多新的探戈作品。在他晚年，他被更多古典樂手邀請寫作，以傳統的古典音樂組合，注入南美的熱情樂風。</p>
<p>格利荷夫（Oswaldo Golijov） 則是現時在歐美最活躍而且著名的阿根廷作曲家。他的家人在20世紀初由俄羅斯移居至阿根廷，而他也吸收了兩大音樂文化：猶太音樂和阿根廷探戈。他開始起草《最終回》（Last Round） 一曲的時候，正是皮亞蘇拉中風之時。皮亞蘇拉於1990年在巴黎中風，音樂事業隨即停頓，不足兩年間便於1992年逝世。格利荷夫形容，皮亞蘇拉的離開，像沒有向任何人講再見一樣，而《最終回》的標題，就像讓皮亞蘇拉的靈魂再一次甦醒，作最後一次奮鬥。</p>
<p>所以，整首樂曲內的9件樂器（兩隊弦樂四重奏和一支低音大提琴），就像一部大型的班多琴，由開始時壓縮呈現激烈的音樂，到最後像是一個沒有完結的嘆息，彷彿就是向皮亞蘇拉致敬。開幕音樂會的上半部分就包括了格利荷夫與皮亞蘇拉激情的音樂。</p>
<p>音樂會的另一部分是意大利音樂。韋華第是協奏曲大師，音樂會中包括他最著名的《四季》，分別由四位不同的小提琴家擔任獨奏，果然如音樂會標題一樣，盡是名家，火花四射。《四季》近來多了室樂版本：樂團的規模縮小，但每位樂手變得更重要，焦點不全都落在獨奏家身上。有分演奏這次《四季》的，都是獨當一面的演奏家，他們既能擔綱獨奏成為鮮花，也能成為綠葉的一份子。但是，以他們的音樂造詣和對音樂的熱情，肯定都有份令音樂「擦槍走火」。除了星光熠熠外，樂手與樂手間如何產生奇妙的互動，也令人感到分外好奇。</p>
<p>音樂會另一首意大利作品由玻特希尼（Giovanni Bottesini） 所寫。與韋華第一樣，他也是一位弦樂獨奏家，不過他精通的卻是與小提琴相反的另一極端：低音大提琴。他憑著本身天賦，在米蘭學院就讀時，以驚人的速度學通低音大提琴，更被譽為低音大提琴中的帕格尼尼，創新拉奏的技巧，挑戰演奏的難度。他於晚年時，在1880年寫成雙協奏曲，充分讓演奏家的手指示範如何在那長長的弦線上舞動，也可以一洗這樂器笨重的形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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